京城迎來了難得的晴天。

玉娘站在張居正府邸的庭院里，看着院子里的落葉被秋風捲起，心中湧起一不真實。幾個月前，還在蘇州的聽雨軒，為陳四海的死而悲痛，為沈墨軒的安危而擔憂。現在，卻站在京城最有權勢的大臣府中，而沈墨軒也了錦衛指揮使。

“玉娘姑娘。”後傳來溫的聲音。

玉娘回頭，是柳如是。穿着淡綠的襦，頭髮簡單綰起，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。

“柳姑娘。”玉娘回以微笑，“你的傷都好了嗎？”

“早好了。”柳如是走到邊，“倒是你，聽說在蘇州傷得很重？”

“已經無礙了。”玉娘道，“多虧周知府請的好大夫。”

兩人並肩在庭院里散步。秋日的過樹葉灑下來，斑斑駁駁。

“你這次來京城，是打算長住嗎？”柳如是問。

玉娘沉默片刻：“我也不知道。看沈大人安排吧。”

柳如是看了一眼，輕聲道：“玉娘，有句話，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
“柳姑娘請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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